续,他赶紧一把拦住:“澈澈,咱不能?喝了。”

裴澈转过头,黑白分明的瞳仁泛着冷意,口齿清楚:“六年前,他根本?不认识我,而这对杯子藏在我们?三年前装修的婚房里。”

谢以寒讪讪取下杯子,试图抹黑自己信誓旦旦找来的老师:“说不定是她?记错了……”

说到一半,他自己也觉得站不住脚。

又是独家技艺,又是一口说中另一只上有字。

只好叹了口气:“你就这么给贺朝觉判死刑了?要不和他谈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