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愧是她亲哥。

宁瑰露道:“说不准,但八成是。我没想到你也在这船上,待会你是躲着,还是主动投降?”

“快十年了,宁江艇,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吗?”

这句话是声音低哑的庄谌霁问的。

兄妹俩都没想到他会插话,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被忽略的庄谌霁很不快,拧了拧眉头,抬手搭在宁瑰露肩膀上,仿佛宣示地位。宁瑰露也很自然地抱着胳膊往后一靠,下颚一抬,示意宁江艇回答问题。

宁江艇无框眼镜下漂亮的凤眼看起来很想翻白眼,但忍住了,“你俩管好自己吧,俩完蛋玩意儿,我还要给你俩擦屁股。”

“宁江艇,一个国家级重大项目负责人前不久飞机失事,损失不亚于丢了半颗核弹。这事已经查到GT集团,我来这只是为了师出有名。军方已经决心要拔掉这根眼中钉。今天船上跟GT集团有关的负责人一个都跑不掉,我会保你,”宁瑰露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身上,言语近乎直白且犀利道,“但你最好真的有无罪的证据。”

宁江艇镜片下的眸光微微一颤,瞬间黯淡了,露出几分滞涩。眼睫一垂,遮住了大半视线,再抬起眼,眼底只剩下淡淡的欣慰。

他抬起手,摸了摸宁瑰露毛卷卷的一颗脑袋,像小时候待她那样温和笑道:“小露,你真的长大了,比哥要厉害,两天干完了哥一辈子想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