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汶,”蒋尘斯问,“你收了多少贿赂?”“同学之间谈什么贿赂。”
丁汶眨眨眼,笑嘻嘻地说,“没办法嘛,你虽然脾气臭了点,但长得好看呀,女孩子都愿意聚过来。”
“我今天没时间。”
蒋尘斯看了看表,发现晚上还要去上沈言生的竞赛,“以后再说吧。”
“你能有什么事?”丁汶说,“拒绝我起码给个理由啊。”
蒋尘斯看了他一眼,唇角挑起一个笑来,压低声音说,“我翻墙去酒吧蹦迪呢,你来不来?”**蒋尘斯到沈言生家门口的时候,他老师还在做饭。
蒋尘斯顺着那道给他留的门进去,喊了声老师,又一路摸到了厨房。
沈言生穿了件墨绿色的宽大衬衫,腰间还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
他正好把一盘炸排骨铲出锅,听到脚步声,回头招了一下手,“过来尝一下排骨,看看咸不咸。”
蒋尘斯把书放在门槛处,洗了手过来,夹起块排骨吹了吹,“老师,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做?”江姨这几天有事要回老家,蒋尘斯泡了两餐方便面,惦记上了他老师做的面条,心安理得地过来蹭吃蹭喝了。
沈言生闻言,眉眼带了些笑意,问他,“你还想吃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做。”
蒋尘斯咬着排骨,舌尖上都是那股恰到好处的孜然味。
他又夹了一块,抬了抬眼,看见沈言生背对着他,白皙有力的指节绕到身后,正在解围裙的结。
蒋尘斯看着他,忽然有些鬼迷心窍地问,“我想吃水煮鱼。
老师,我喜欢你做的饭,下次还能过来吃吗?”话一出口,蒋尘斯便后悔了。
会不会太麻烦老师了?他想。
“可以啊。”
沈言生擦了擦手,笑着说,“我一个人就是随便下面吃,都不太做饭。
你一来,我倒是可以跟着吃些好的。
菜全部在那边,可以一起先端出去,我去盛两碗饭。”
蒋尘斯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微红着脸把盘子端出去了。
沈言生到底是什么变的,怎么这么会说话!**蒋尘斯翻着书,脑袋支棱在手肘上,把最后一道题解完了。
“做完了?”沈言生看见他的答案,把他的草稿纸拿过来,眼睛里流露出些许赞许之色,“思路比较清,这种题型我只在你们班下课的时候提过一次。
虽然答案是错的,但你能写到这里,已经足够了。”
“不要紧,题目难出错很正常。”
沈言生把后面几步圈起来,给他讲了讲正确的思路,“听懂了没有?”蒋尘斯点了点头,彻底放松下来,让笔身划到指尖。
“马上要到十月份的月考了。”
沈言生说,“应该是这个周末。”
他看了看蒋尘斯,“一场考试而已。
我不了解你的家庭情况,自然也没有让你一定要和家人和解的资格。
你想怎么做,我不强逼你。”
“老师……”蒋尘斯垂下眼,抿紧嘴唇,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沉默了一会,侧头看向沈言生,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转移着话题说,“对了,老师。
国庆之后不是有运动会吗,我报了我们班的长跑。”
沈言生笑着说,“那很好啊,到时候我去终点接你。”
“老师。”
蒋尘斯说,“你应该听老陈说过我以前的事,我性格不太好……当了半年同学,有些人的名字都记不清。
我不太会和他们交流,你上次叫我念教案,我手心里全是汗,和陌生人多说了几句话我也会这样。”
“但我尝试去融入集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