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拉一个人下水，说自己有罪的同时也控诉他人的罪行，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恶毒。

可是没有。

他是在连累一个好人。

他变成了和严怀兴一样的人。

林余早上很难起来，他的手被靠麻了，所以他只好让严瑆又去楼下找伯伯。他一直睡到了中午才勉勉强强感觉到自己体力的恢复，但是腰很酸，下面也很痛，撕裂了一样的痛。

他拿起手机看见严怀昌昨天给他发的照片，他一条条回复，但是话里的刺不变，只是发出去没多久他就后悔了，再想编辑也想不出更好的话，犹豫的时间也超过了撤回的时间。

他没有收回来的机会。

林余不会道歉，事实上是不会对严怀昌道歉，他一直处于上位，享受惯了上面的风景，让他走到下面来他舍不得，也很难放下。

他想，心疼别人，谁心疼他？

林余洗漱完后拿着严怀昌给的药膏下楼，他听见狗在叫，严瑆不在家，那想必是严怀昌在逗狗玩了。

“桌子上有热的菜。”严怀昌道，应该是站在院子里。

“我忘记擦药了。”林余有些紧张。“严怀昌你可以帮我一下吗，我看不见。”

严怀昌走过来了，个子太高让林余觉得不安，严怀昌让他坐下来，坐在沙发上。

林余照做也把内裤脱了下来，他没有忘记自己是在求和，是在道歉，虽然没有一点道歉的样子。“你要用手指掰开，擦得仔细一点。”林余抓着严怀昌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