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膀下滑落的头发扫到严怀昌脸上。

“那不做了，去洗澡。”严怀昌看了眼手机，做太久了，几乎快四个小时，再过一会就是新年了。

“……我想趴在你身上休息一会。”林余沉默了片刻道，将头侧过躺在严怀昌肩膀上。

“好。”严怀昌调整了一下手尽量不去压倒林余的头发，谁让林余喜欢留长一点的头发，严怀昌问他的时候，他一直不肯说，后面才说是因为这样漂亮。严瑆的头发几乎是林余自己扎起来剪的，而他自己的就会去理发店打理。

严怀昌还不能说他，说他还会生气。

“外面放烟花了。”林余听见响声把脸转过去看向窗外。

“我也买了，在楼下现在要放吗？”严怀昌问道。

林余摇了摇头，“明天放吧，你现在放了严瑆没看见到时候又哭哭闹闹的。”

“好。”

林余察觉到严怀昌在看他，他别回头和严怀昌对上视线。“怎么了？”

“……没事。”

“我看得清一点，不用觉得遗憾。”林余道。“我也听得见很多声音。”

比如此刻的心跳，比如此刻的呼吸。

林余觉得他得和严瑆讲讲清楚他和严怀昌到底什么关系，只是他在想这样的关系是否会带坏他的孩子。

第二天他就去严瑆的房间里了。

可严瑆说，伯伯已经跟他说过了，在更早以前，从黄豆接过来的时候就和她说，她长大了以后妈妈也会孤单，所以黄豆陪着的人不止她一个。

第五十三章

严怀昌静了半晌，不知在想些什么。可能心里的糊涂账太多，而他又不擅长思考。

关于宠物，或许有些有孩子的家庭养宠物有一部分的原因便是宠物可以消耗精力过分旺盛的小孩的精力，让大人得以安歇。至少对严怀昌是这样的，比平时足足早了一个钟头，孩子就喊累洗漱完爬床上去了。

“我想喝水。”严瑆从床上翻了一个身起来，对着正在抠电视机遥控器电池的严怀昌道。

严怀昌没想到电视机放小孩子房间里这么不好，他之前回来晚的时间经常撞见严瑆的卧室在发光，一点点的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