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写日记。”严瑆想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从地上爬起来，抢过书包，从里面掏出作业啪地摔在桌子上，耀武扬威似的说自己作业多。

严怀昌也不会，但不妨碍他教。“写了今天去了哪里，早上干了什么，中午干了什么，晚上干了什么。”

“那字数不够，我会被骂的。”

“你不是去看电影了吗，你电影看了什么？”

严瑆睁大眼睛思考了一下，她的眼睛偏长，睁大不显得聪明反而有点呆笨。严怀昌不去嘲笑她。

“我看了小狗，我会写了我自己写。”严瑆拿过本子自己去写，她写字很用力，每一笔都有个痕在那，写着笔芯就断了。

她起来去削笔。

严怀昌倒是清闲了下来，脑子还是闲不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够，什么事情都想起来。

以前的一幕幕都在脑海里闪，严怀昌觉得头疼。

“你出去的时候不好好的吗，怎么回来就不高兴了？”

“我不想有爸爸。”严瑆不假思索道，“他会分走妈妈。”

“我只有妈妈，妈妈也只能有我。”

严怀昌说不出，多一个爸爸会给她爱这种话，连他都不信，他站在完全客观的角度，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