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怀昌不去问林余考到那里，严怀昌也会看见他考去那了，林余学校挂了块红布，热烈庆祝高三一班林余同学考上首都大学。

厂里前些日子骂严怀昌二椅子的，没想到严怀昌的相好这么厉害，又眼巴巴地偷偷示好，只是严怀昌没理他们，他又不在这干活了理他们做什么。

“严怀昌这批碟片你打算定多少钱。”

严怀昌掏出口袋里的小本子翻，报了个价。“今天没人查吧。”

“放心，我托人打听过了，前天刚查过，今天不会有人来了，要真有人你推上车我们就能走。”男人嘴里叼了根烟，正准备打火，也顺道给了严怀昌一只。

严怀昌闻不惯烟味，摆摆手拒绝了。

那人也不尴尬，“那我去车上抽，你一个人小心点。”

“嗯。”严怀昌应了一声。严怀昌虽然不会卖货，但人看着实诚，挑东西胆子也大，专找那些难进货的，别人不敢卖的卖，所以生意也好。

严怀昌总是想，坐五年也是坐，干脆点坐十年，不被抓就是发大财。

他眼观四方，边拿钱给人结账，边看四周的动静。他靠着大树比人隐蔽些，左边的都是卖夏天短袖短裤什么的，他瞧不见什么人，渐渐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日头缓缓落下，太阳也没那么晒了，来得客人也变多，严怀昌一个人，但是他做事快也利索，没让客人等多久。

等差不多没人了，严怀昌坐在石凳子上，整理纸币塞进塑料袋里，他放钱习惯往自己的口袋里塞点，再往铁盒里放一些不至于全丢了。

“查的人来了！”

严怀昌正数着，就被一声响亮的声音惊到，连忙要收拾东西，要将碟片塞到车后面。可他拧了几下车门没打开，驾驶座的人睡着了。

真草了。

严怀昌赶忙将钱全都塞进自己口袋里。

“那边的干什么呢！”不远处有警察喊道。

他敲了半天门，人没醒，这下人听见警察喊倒醒了，只是没开车门，打开发动机就管自己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