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一件光滑的绸缎做的裙子，被整齐地叠放在袋子。

他等待的时候无聊，多看了一眼旁边，就被一件衣服吸引了去，再回过神时他都已经买下来，都不知道大小。

严怀昌看它碍眼，打开衣橱把它放进了衣橱的最里面，被他陈挂的旧外套遮掩了一大半，只露出一截纸袋里，他还不止买了一件。

严怀昌不再看它，去拿旁边放着的铁盒子，从铁盒里拿出一个被塑料袋包裹着的手机，他按下按钮，发现早就没电关机了。他忘记了，说要把严怀兴的手机刷机重新用，但后来一直拖着就没弄。今天也弄不了，他没有针不能把电话卡给换了。于是他又把手机塞回了塑料袋里面，一层一层裹起来，把那张五万块钱的银行卡也放到了铁盒里面，塞回衣橱的最角落。

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下楼倒杯水总可以吧，他是严怀兴的哥哥，也能算林余的半个哥哥，怎么就得呆在房间里等客人走了才能下楼。

于是严怀昌起身准备下楼，但手放到把手那里时停顿了一下，他听见楼下传来的声音，这个地方的隔音不好，他又是靠在最接近楼梯的地方，楼下的声音便经常会传到楼上。

“你……需要跟我一起走吗？”纪平的声音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

林余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回答。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帮你了。”

严怀昌隔着门有些听不清林余的回答，但他听见林余笑了一下，就只是笑，不是带着恶意的嘲弄，而是单纯的看见很久没见到的朋友疏远又温和的那种笑声。“不用了，他已经死了。”

严怀昌等了半天后面他们没再说话，听见大门打开声音，纪平出去了，严怀昌才打开门要下楼倒水，

林余躺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像是很疲惫的样子，严怀昌绕过他刻意放轻脚步。

热水壶里还有些温水，他正准备倒。

“你替严怀兴坐得牢吗？”

“……”严怀昌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林余是怎么知道的，但对这种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充愣。

“过来可以吗？”林余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严怀昌本想当没听见的，可身体先一步为他做出了抉择，他走到了林余的旁边。

林余听见动静慢慢睁开眼睛，凭着那一边更暗便像那一边看过去，也把手伸了过去，严怀昌不明白他的意思，以为是他脚疼站不起来才叫他，于是伸手打算帮他起来。

可林余碰到他的手后便避开，手反而摸向他的下巴。“……严瑆是不是睡着了？”

这话说得太过于奇怪，也太自然，让严怀昌有一瞬间以为林余把他认成了别人，但严怀昌很快意识到他是在用对待严怀兴的方式对待他，是对待丈夫的方式。

嘴唇轻轻擦过，他闻到了林余身上熟悉的气味。

第二十八章

“可以舔吗？”林余的脚上好的差不多了，跨坐在严怀昌的胸膛上。柔软的手心去摸他的下巴，但更像是在蹭，手指触碰到嘴唇时，确定严怀昌并不是很抗拒于是将手指探了进去，去摸他的牙齿，整齐坚硬，他刻意去顶了一下上颚看严怀昌会不会感到恶心或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