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神态里满是赞叹之意,“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内侍们贴身侍奉殿下,是最不能出岔子的一行人。”
“不罚不足以让人牢记教训,但罚过了便服又恐其心生怨念寻机报复,身居高位,恩威并施之间的尺度,只能靠殿下自己把握着。”
宫内侍从已经觉察到外头的动静,由紫玉和其余两个侍读打头,一瘸一拐地迎来外面,徐辞言被宫人扶着下轿,凑到萧璟耳边低语。
“殿下日后为帝,手握大权,可以输无数次。但若要为圣君庇佑百姓,便一次都不能输。每输一次,背后就会有无数人受牵连。”
萧璟十指猝然握紧,宫人们跪地高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他站在那,愣怔片刻,“都起来吧。”
紫玉站在最前头,期期艾艾地瞅着徐辞言,徐辞言笑着开口,“陛下仁厚,淑妃娘娘和太子殿下求情后,便开口免了剩下的仗刑。”
“!”
一时间,宫人们骤然一喜,相互对视几眼,如释重负。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等他们笑够,徐辞言又冷声开口,他杵着杖,一身气势却极其凌人,骇得宫人们都畏惧不堪地抬眼瞅着前头,咬唇不发一言。
“凡失职渎职的,皆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罚俸?”低头有宫女一愣,眼泪立马就下来了,却不是难过,“只是罚俸,我们还能在宫里伺候着!”
她刚才都以为要被撵出去了,萧璟仁善,并无太大的架子,这偌大皇宫里能在端本宫伺候是一顶一的好差事了!
她们眼下有有伤,若是被撵到浣衣局那里去,哪还有什么活路啊!
没有半年俸禄日子确实会艰难许多,但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总比丢了命好。一时间,大殿里满是喜意,骤悲骤喜,有些控制不住自个情绪的,已经掩面低声哭起来了。
萧璟心底沉闷,他下意识抬头一看,对上徐辞言含笑的眼神,心神大定。
“好了,别在这围着了,”他冷声往殿内走,“该干嘛干嘛去,这几日会有医官到宫里来,药钱都从宫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