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神瞟了瞟,站在了桌案的右侧。
他却站了起?来,靠近,身上带着清爽的藻豆香。
修长的手指伸到她眼前?,移开一本书般大小的砚盖,露出砚池,右手提起?青铜水注,注了几滴水进去。
信信见那砚池里还有许多的墨,心里更是不解,才骂了她,明明不需要,干嘛突然要她磨墨?只为了教她?
这砚台带着墨池,里面有一块姆指粗细的黑墨,细看色泽幽蓝如玉。
他玉白的手指扣在上面,道:“拿起?来,放在砚池里,别用太大力,慢慢地转圈推,像转磨子一般。”
见她不动手,他索性取出黑条,递到她面前?。
信信无奈,只好接过,放在砚池里,胡乱磨了两下:“世子爷,这里已经有许多的墨,您要说什么直接说吧,不然怕我?磨到天亮,也?不明白世子爷的用意?。”
心里却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来,我?教你写?一个字。”他却不急不徐,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