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呢?
她正沉思着,就听得?外头有轻微的脚步声响。
随即有蚊蚋般的声音响起:“世子爷,东西取来了。”
竟是?青岚。信信想起刚才是?彩丝来叫的自己,想来她们有事要办,便?起身?道:“爷容我下去?好好想想。”
秦沉琥珀色的眸子越发明亮起来,他沉稳地摆摆手:“坐下罢。比方说……今天便?是?个极好的机会,我替你安排了。以后,我也没工夫成天在院子里?呆着,就靠你自己多动脑子了。”
信信一愣,心中好奇,今天有什么机会?却没坐下。
就见?青岚跟彩丝两?人一人手里?捧着一个红漆海棠盘,走了进来。
盘子上都盖着红色绒布,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她忙向二人行礼问好。
青岚目光淡淡地向她点?头回礼,跟彩丝两?个把东西放在书案上秦沉跟前,揭开绒布。
信信一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左边的盘子里?金光一片,耀眼灼目,有十来件大大小小的金器。
右边的盘子里?则是?五六件珠光宝气的首饰。
秦沉黑长的睫毛半垂,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月牙形的影子,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一盘珠光璀璨,停在一对珍珠头箍上。那珍珠粒粒都有豌豆大小,叫日光照得?雪亮,反射出莹莹宝光。
琥珀色的瞳光一晃,朝她射来,却落在她的发髻上。
就听他对青岚道:“把她的头发重新梳成个单垂环髻,用这箍上,再取两?条银红丝带系好,跟衣裳配。”
信信心里?一突。她一向图简单,自己乱梳一个圆环椎髻。
他是?在给她挑首饰么?可这跟她办事公不公正,能不能给这院子的人带来好处有什么关系?
正发怔,就见?那白皙的手指又拎起一对花生?大小的碧玉嵌银葫芦坠,一闪一闪,像调皮的小孩子的眼波。
“这个也给她戴上。”
信信暗暗咂舌。这两?件首饰怕不也要值个二三十两?银子。
正惊骇间,就听青岚十分温顺地道:“那我带她回屋梳洗打扮,一会儿?好了,再带来给爷看,有没有哪里?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