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头挨头在挑手绢。她便凑过去,恭维道:“两位姐姐眼?光真好。不知道你们可不可以帮我也挑几方?”
两人受了恭维,又见她穿着不俗,自然尽力,便一起选了十?来方手绢,她便连那两个选的也一起会了帐,只说?是谢她们选帕之谊。
两人开心不已,与她手挽手出了门,上了轿,她的轿子便跟在最后。
跟着走了一柱香的工夫,她盯着后头无人,这?才吩咐轿夫道:“去宝福祥。”
那是她与白叔约定的地点。
狼狈回到鹤归院已是未正,文先生与两个丫头竟然还没回来,她饿得?前胸贴肚皮,不由后悔今日?不该去的。什么也没听?着不说?,还叫人盯上了。
吃过饭,在罗汉床上歪了一会儿,冬如先回来了,一脸兴奋道:“姑娘,您可不知道,我出了后门,就见也有人在那里等着呢!我便带着四处乱转,自己都迷了路,最后才雇了辆骡车,从?菜市逃回来了。”
“是什么模样的人?”
冬如道:“穿着普通的短褐,扮作一个货郎,看模样应该不是公门中人。”
等冬如吃完饭,冬适才回来了,却说?已经在外头吃过饭了。坐下喝了几口茶,才道:“那些人,我摸了摸底。姑娘,我瞧着大约是四个来路。一路是昌烈侯府的人,最是难缠。一路是武安侯府的人,最先被我甩掉。还有一路像是公门中人,最后一路,来历不明?,不知道是什么个路数,一个老婆子,走路还挺快。”
她戴了帷帽,两个丫头都受过训练,出门前特意化了妆。想来一时?,这?些人也追不到此处。
可是自她接手熙照楼,这?还是头一回真实?感受到高处不胜寒。
若是出事,怕是要连累家?人。
这?些人查到此处不要紧,若是查到了长嘉坊……想了片刻,便叫了车嬷嬷来,让她往长嘉坊送信,说?自己与白叔受世子爷差遣去了外地办事,大约要过了年才能回家?。让他们放心。
车嬷嬷回来,还带了一堆她娘给她收拾的衣裳。她想了想,只叫收拾起来,却派冬常出门去买些现成的衣物,布匹。
现在所有的事,都只能小心再小心。
好在到了戌初,文先生来了。
她才叫了仗剑出来,三人一起商议今日?之事。
她最关心的,还是姚夫人能否离开侯府。
“池二爷说?这?事他作不了主,只能回去代?为转告侯爷。不过姚家?老太太说?,若是秦家?明?日?不肯送人,她后日?便亲自上门去接女儿跟外孙。想来此事不会有什么问题。姚姑娘还让说?带洛家?一房人出来伺候。”文先生说?着,拍了拍仗剑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