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拱手作谢。
信信听?到此处,心中却是悚然一惊,之前一直觉得?怪异之处霍然开朗,忙道:“从?头到尾,池二爷说?过不少话罢,我却只听?见一句……就是想见落花君那一句!你们说?……你们说?他是不是知道我在偷听??!所以一直故意压低声音!”
文先生脸色微变,道:“潘掌柜派人来说?,他们已经查了查之前那个执意要上三楼的书生,是在城隍庙前卖字为生的。昨日?有人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今日?巳正前来。不过书生竟是善画,潘掌柜给了他一两银子,叫他画了一幅画,我也带来了。”
说?着从?随身的竹书箧中取出一副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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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画上之人容貌平平无奇,只是双手环抱,姿态有些嚣张。莫名?有些熟悉。
她仔细看了一会儿,将那画交给了仗剑,道:“怎么总觉得?这?是昌烈侯府的人……”
仗剑看了片刻,慢慢抬起头来:“像是侍书!”
信信一把?夺过……心里莫名?地浮起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当日?秦池安排她与燕家?认亲不成,上门找她,就恨恨地说?过这?样一句话。
他修长的浓眉下,那双黑幽幽,满含着怨,狠,毒的眼?睛,曾经让她不寒而栗。
……
他恨她,可他似乎更恨秦沉。他说?他的一生总是在给秦沉让路。秦沉出事,会不会就把?这?条路让开了?谁最得?利?会是他么?世子之位?还是……她?他要让她后悔?
背脊之上寒气凛凛。
她喃声道:“咱们都只盯着想……世子爷是受了鱼池之灾,因有人想谋害皇上,受了牵连。若是真相并不如此,反是有人想害世子爷,利用了皇上呢?!”
文先生道:“姑娘,就算有人有这?熊心豹胆,手也伸不了这?么长。我们还得?了不少消息……只怕这?事,还真与太子爷有些关系。”
仗剑却惊道:“你……你怀疑二爷?!你……你们不是……”
文先生一脸莫名?,看看仗剑又看看她。
这?个想法如此疯狂,一旦开启,便再难忽视。
一石三鸟
信信听到仗剑这样说, 心思陡转。
若是这事真是秦池干的,那可真是大逆不道,揭发出来, 免不了让整个昌烈侯府被皇上嫌恶, 甚至削爵抄家。
文先生虽然忠心耿耿, 可这样的大祸,她没有?半点证据,哪里敢乱说, 当下忙道:“怎么可能?二爷不至于?糊涂到?这个地步, 他也是昌烈侯府的人。我只是突然想到?, 世子爷助人越多, 仇人怕也越多。虽是天马行?空, 可也不无可能。又或者是个一石二鸟之计。”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喝了?口茶, 道:“先生说这事与太子爷有关系, 能否细说?”
把话题转了?开?去。
文先生则拱了?拱手?, 并没继续追问。
反把太子相关一一告知。
线索便是那死去的禁卫首领叶承品。
据说这叶承品全家在皇家狩猎队伍离京后,便突然消失无踪, 至今没有?下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看?守城门的士兵细查,当日有?人见?过太子手?下一名亲卫, 名叫历子舒的在城门附近出没,像是在接应什么人。
如今侦骑四出, 只要抓到?历子舒,便会水落石出。
她便与文先生商议如何打听到?此人的籍贯年纪样貌爱好, 选派了?人手?去追查此人及叶承品全家下落。
待文先生走后,信信才与仗剑关上门, 也不叫任何人伺候,把那日秦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