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信信飞扬着眉毛并不信这番说辞,可不信又能怎么样?,人来都来了。还带了一盒阿胶,一筐金丝小枣。阿胶是给?她?娘的。金丝小枣,见?者有份,大?家分了吃的。
至于她?,倒给?了一块巴掌大?的泰山石,装在一个乌木匣子里。
青石中透着雪白的纹路,好像一只?小巧飞燕翱翔于青天?之上,质地坚硬粗糙,倒有一种朴拙巍峨之美。
说不喜欢是假话。他当着众人,送得大?大?方方,倒叫她?不好不收。
气闷片刻,偏着头?仔细看云珠,就见?她?黑发挽成个倭堕髻,插了一只?水色透亮的玉簪,鬓边一串粉海棠中间?若隐若现,夹着些金桂,香气清芬。身上穿着豆绿广绫锦的褙子,里面一件银红烟雨罗窄袖袄,露出雪白一段手腕,上面一串珠子,珠光温润,一颗颗都有豌豆大?小。光看这打扮,便知秦池倒也没?亏待她?。
只?得放下心中不快,无奈道:“两年不见?,你可越发的出挑了。看来二爷待你不错。”
云珠脸上微红,露出几分羞色,圆唇鼓了鼓,道:“还不是都托了你的福。若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他哪里会不带思字,带了我。”
她?说完,却见?信信嘴角微微抿了抿,不但不见?半点喜色,反倒有些愁容。
云珠便挽了她?的胳膊,将头?搁在她?的肩头?,道:“两年了,你还不明白么。我自己的选择,日后如?何?,都是我的命,怪不得你。你肯按我的想头?帮我,才见?得是真心待我好。”
当初秦池要走,她?急得六神无主,只?得哭着求信信帮着想法子。
秦池一走,还不知道多久,她?在侯府,什么想头?都没?有,无论如?何?也要跟了去。
信信被她?缠得没?法子,便让她?去买两只?红管湖笔。
她?也读过《诗经》,自然知道那两句:“静女其娈,贻我彤管。”
虽然用这个表白,有几分冒险,可她?也没?别的法子。
便去天?启阁买了一中一小两杆朱管羊毫小楷湖笔,用锦匣子装好,只?当临别之礼,送给?了秦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