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劳累母亲替我收拾,儿子连问都不问一声,未免太?过不孝。若是?母亲不许我留下,我便把这?几个丫头全都带回去,好?好?理一理,也省得她们不懂事,尽给?母亲添乱。”
信信暗暗松了一口气。论这?种歪来拐去的“理”,秦沉倒好?像没输过。
就听姚夫人嗔怪道:“我是?你母亲,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们母子之间,怎么可说这?般生分的话!你要留便留,我还?怕了你不成?”
王嬷嬷便道:“这?都是?沉哥儿的孝心。柳儿,快来给?世子爷瞧瞧你的伤,再好?好?认个错。”
就见那柳青的身影如一枝柳条般,袅袅而行,到了秦沉面前,弯膝行礼,声音柔媚:“世子爷,今儿在您面前失礼原是?我不懂事,误听了小人之言。还?望您看?在我奶奶面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吧。”
信信心里一抖,莫不是?她想捧杀柔柳的事,叫王嬷嬷瞧穿了?果然人老成精,也不是?白给?的。
“哦?小人?有人撺掇你吗?”秦沉的声音一本正经。
要不是?信信刚刚跟他交过底,听到他这?样问,说不定也会?相信他是?要主持公道呢。
“是?呀,我今儿去找您,并不是?我自个儿的主意,是?信信叫我去的。”柔柳似乎就等着这?一问,立刻把她供了出来。
信信依然低眉垂眼,一动不动。
就听秦沉道:“那她怎么说的?”
“她……她说惩罚绿霞她作不了主,让我去求您。我才……”
不得不说,柔柳这?时候倒也是?清清楚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信信,你好?大的胆子!我早跟你交待过,银鞍院的丫头婆子,不管谁犯了错,都当由你处置。你怎可如此推诿塞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