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沉心头一震,自己也怔住了?。
心生怒意
怪异别扭的感觉盘旋上心头。
那?瘦小?纤弱的身形浮现在眼前, 好像一株风中摇摆的芦苇,孱弱纤细,韧而不折。
他是喜欢她没错。可那就像主子爱护奴才, 哥哥爱护妹妹, 老师爱护学生。那?种情感, 就好像他喜欢仗剑,喜欢叶儿。
昨儿背她在背上,轻飘飘像根柴火, 分明只是个黄毛小丫头。
怎么可?能把她跟通房这样?的事联系在一起?
头不由自主摇了摇, 眉眼半垂, 他低声道:“老太太与?太太爱护我之心, 我岂不明白?这种小?事, 向来都是长?辈们直接作了主,哪有像老太太太太这般的,还跟我有商有量?只是, 我有一个想法, 还望老太太太太听一听, 有没有几分道理。”
老太太慢慢靠回?引枕上,眼中露出三分意外, 七分欣慰,点了点下颌。
姚夫人却大大松了一口气, 脸露笑容,往秦沉身边凑了凑。
“我自幼习武, 朱师傅也说过,太早……”说到此处, 他到底露出几分少年人的腼腆,微红了耳根, “再说,如果?亲事很?快定下。她们两个都是自幼就伺候我的,成?亲前,也不好打发了人出去。可?人家新媳妇嫁进?来,就得面对?着她们两个,心里多少为难别扭。还不如……等成?了亲,再由……由她作主,她们自然感激不尽,还怕不细心伺候?”
言下之意,那?两个若现在就得了名分,日后未必会?真心服气世子夫人。
若他娶的是别人,老太太跟太太根本不会?在意。
可?偏偏她们心中的人选,一个是自己嫡亲的外孙女,一个是自小?养大的侄女儿,都是亲得不能再亲的人。
她们自己也是从新媳妇过来的,自然明白其?中的为难之处。不过是世间女子皆如此,有苦自己硬咽罢了。
听他这么一提醒,他料定她们一定会?多一分思量。
果?然,姚夫人先就沉不住气,喜滋滋道:“你这孩子,莫不是菩萨座下的童子投生?心肠怎么这般善良?哪家姑娘嫁了你,可?真是天大的福气。老太太,依我看,这订亲成?亲左不过这一年两年的事,通房的事,沉哥儿自己不愿意,咱们又何必牛不喝水强压头?”
不想老太太却目光微冷,道:“你的媳妇,那?可?是咱们昌烈侯府未来的宗妇,贤惠大气是第一条。那?起子心眼针孔大,专会?拈酸吃醋的,我是绝不许你娶进?门的。若过不了我这一关,便是你哄得皇上赐了婚,我也要打上金銮殿去。你休想把人娶进?门。”
老太太这般强势,秦沉倒一点不意外。他眼角扫去,就见姚夫人脸拉得老长?,一副想要张口争辩的模样?,他忙往姚夫人手里塞了一盏茶,递了个眼色,提醒她赶紧把之前商议好的话?说出来。
姚夫人叫他一提醒,倒也回?过神来了,勉强笑道:“老太太,您可?是咱们昌烈侯府的老祖宗,没经您的同意,谁敢把人娶回?家来?不过,说到底,我这个当娘的,也只想沉哥儿一辈子过得如意。这件事……”虽然心有不甘,可?想着儿子自来说一不二,再难的事,也能做得成?,连老太太也拗不过他,既已经答应了要娶娆儿,一定不会?食言。
她便咬咬牙道:“不如就老祖宗跟沉哥儿商议着办吧。等定下来,我这个当娘的,就只管赶紧把婚事准备起来。您瞧着可?好?”
老太太半天没回?过神。
直到秦沉跟姚夫人又寒暄了几句告辞而去,她才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她今儿本也没打算要说秦沉的亲事,只想先把紫烟的事定了。
谁知这话?三岔两绕的,竟把正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