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换上了中原的服饰,但气色却大不如从前。
姜吾道曾说她头上的伤伤着了根本,余生难免与伤痛相随。还说如果那折桂若用在她自己的身上,能镇痛安神,倒是合适。
“公主身体可大好了?”晚云没什么想要对她说的,只没话找话。
薛鸾笑了笑:“我安好与否与你无关,可我却知道,你安好不了。今日有个杨娘子,明日还会有陈娘子、王娘子,不知你今生还有无那个缘分轮上?”
这话说得颇是尖锐,旁边的杨妍面色白了一下。
晚云只淡淡笑道:“就算是这样,也与公主无关。”
薛鸾转头对左右道:“你去吧,若见到我姑祖母,便说我在园子里逛着,让她不必担心。”
仆妇低眉顺目地应一声,恭敬地退了去。
薛鸾悠然在食案边上坐下,徐徐道:“子靖与我决裂,你功不可没。这笔帐,我迟早与你算干净。”
晚云不以为然,道:“这自是随公主的便。不过公主务必拎清楚一件事,殿下与公主决裂,乃是公主自作自受,与我无关。”
薛鸾冷笑一声:“若非你挑拨离间,子靖又怎会认不清形势,与我作对?”
“认不清形势的是公主,首先叛变也是公主。”晚云道,“公主怎能冤枉阿兄呢?”
“我叛变?”薛鸾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再胡言乱语,我可要去找裴子靖理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