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将逐渐等同于江津在江家的地位。

这个等号虽然不是一次生意就能划成的，但是，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日子还长，她有的是耐心。

“抱歉，这么匆忙把你叫出来。”王秋凝把倒好的温水推到江津面前。

她说话总是温声细语，尤其有刚才趾高气昂的冯可宜做对比，此刻让江津想起母亲的话。

江夫人曾在他面前如此说：“徐家出了那档子事儿，王秋凝和徐松朗的事儿成不了了，她也未必会转头去选和她一点儿交情也没有的徐云虹，陈家那个陈珝又已婚。”

“除开这两家，她能选的人里面，咱们江家也能排得上号。”

“王家就那一个名正言顺的孩子，你如果能争取到她，她能带来的助力将远远超过可宜。”

“可宜还是娇惯了，性子不太妥帖。”

江津听时不以为意，今天两相比较，发现母亲说得很对。

比如像现在这种饭局，冯可宜只会维持着自以为是的矜持，等待男士主动照顾她，而各方面都比她更出色的王秋凝却愿意主动照顾对方。

江津心下一动，先谢过王秋凝的水，说：“没关系，我知道现在两家都在等过项，拖一天就多一天损耗。”

王秋凝笑道：“还是江总明理。我也和家父说过，既然两家的合作谈到最后一步，分别退让一点儿也无伤大雅，但他不太听得进去我这个女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