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图穷匕见

服务员从楼上下来，重新端了一盘酒水入场服务。

他一路穿梭过人群走到白色公主裙女士身前：“女士，需要香槟吗？”

冯可宜认出他来，但顾及身边还站着王秋凝，没直接问事情如何，只是伸手去拿托盘上的高脚香槟杯。

服务员却制止了她：“女士，这杯已经被其他客人喝过了，您换一杯吧。”

冯可宜闻言皱了皱眉头，抬眼去看他，对上他的目光，却见他微微抬起下巴向二楼方向示意了一下，语气着重地重复一遍：“已经喝过了。”

冯可宜这才理解他在说什么，松开眉头：“我知道了。”

她心情颇好地拿了两杯，把其中一杯递给王秋凝：“秋凝姐，你也来一杯？”

王秋凝没看到想见的人，正心中烦闷，偏偏冯可宜还一直在她旁边说个不停，看见递到面前的香槟，她态度冷淡，直接拒绝：“不必了，你自己喝吧。”

冯可宜的笑容僵住，心里骂着王秋凝不识好歹，嘴上却不敢说什么，讪讪地把另外一杯放回托盘，眼神示意二楼方向，对服务员道：“去忙吧。”

大厅里的灯光昏暗下来，除了四角的墙灯，仅一束聚光打在拍卖台，一位上了年纪的男士和一位身着职业套装的女士站在那里。

男士拿过话筒：“各位贵客，晚上好，欢迎莅临启明公馆。”

他简单介绍了自己公馆主理人的身份，以及身旁女士的拍卖师身份，又说了两句客套话，便宣布本场慈善晚宴的舞会开始。

音乐响起，一对专业舞者伴着旋律划入舞池作为引导，客人们欣赏片刻便开始寻找舞伴入场。

江津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目光投向二楼。

苏悄已经去了有一会儿了，或许是酒渍难以处理，又或许是在躲避他的诘问。

无论是哪种，苏悄作为他的女伴，此刻应该和他在舞池，而不是让他在这里干等。

没多做犹豫，江津往二楼楼梯口走去。

时刻注意着江津动向的冯可宜哪会让他现在上去坏了“好事”，立刻看准时机迎了上去。

她走得太急，忘了放开挽着的王秋凝，等她叫住江津，比起从小就死缠烂打的她，江津的注意力更多放在王秋凝身上。

忽略打招呼的冯可宜，江津道：“这位美丽的女士是王小姐？”

王秋凝没想到他能认出戴着面具的自己，礼貌回应道：“是，江先生晚上好。”

她本来以为在这里能见到徐松朗，虽然明知机会渺茫，但期待真的落空，不免意兴阑珊。

她没有带男伴，现在看见江津身边似乎也没有女伴，来都来了，她临时起意，问江津：“既然遇见了，江先生有兴趣一起跳一曲吗？”

虽然在同一个城市，但商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江津的圈子和王秋凝的圈子有交集但不多，只是最近两家有个合作在商谈，而江津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他向王秋凝伸出手：“是我的荣幸。”

至于苏悄……不差这一支舞的时间，他和她的时间还很长。

楼下音乐响起时，楼上房间里的苏悄也隐约听见了。

因为她迟迟不回答问题，同样听见音乐声的徐松朗提示她：“舞会已经开始，你的男伴要着急寻你了。”

苏悄却道：“不用管他，如果真有人要害我，恐怕他这会儿上不了楼。

又是一阵沉默。

苏悄苦恼地思索着应对方案，视线虚虚放在对面徐松朗的身上，瞧着瞧着，视线由虚变实，忽然觉得他这个人很有意思。

徐松朗的坐姿很放松，他双臂搭在扶手上，身前空间敞开 ，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