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仙髻尤为相称。
平日里都是淡妆素裹,除了在金玉楼假扮花魁那次,梓菱还从未特意打扮过。
盈蕊在发髻间插上最后一根白玉簪,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对自己的手艺甚是满意。
“女君真是太漂亮了,跟云道长简直就是天造地设!”
听及这话,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知怎的,梓菱竟是有些紧张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好奇怪啊,哪怕是要去递婚书,也用不着如此精心装扮吧?
不多时,廊下传来敲门声:“笃笃笃”
盈蕊放下木梳,走过去瞧了眼,回头道:“女君,是箬蕴护-法。”
“让她进来罢。”梓菱一面描眉,一面道。
箬蕴是蓬莱的左护-法,真身乃神树扶桑,脾性清冷,就如她常穿的这身青灰色裙衫一般。
来到梓菱面前,箬蕴轻轻颔首,“君上。”
梓菱恰好描完眉,这便站起身来,展臂道:“箬蕴,你来的正好,快瞧瞧,我今天的妆容好看不?会不会太夸张了些?”
女君要议亲一事,早已传遍蓬莱,箬蕴自然知晓对方这身打扮,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