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回床头,闭上眼,沉沉歇去。

宸极殿内,数百支烛火静静燃烧。

整个大殿如白昼一般通明。

三皇子刚上过药的膝盖又跪在了地板上。

这一次,他来不及套上膝垫,只能硬生生忍受着骨头下面的冷硬。

“父皇,儿臣冤枉!”他大声道,“儿臣今日一直在宫里,哪有机会让人刺杀陆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