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说的什么话,”池弘光佯怒,“我再忙也不能不管你的事。”
池依依笑容不减,转身去看桌上的食盒。
她实在不想面对池弘光这副虚伪的嘴脸。
过去他用着绣坊的钱,嘴里却总将刺绣贬得一文不值,仿佛这是门人人可做的生意,谁家只要有个女子,就能轻松扛起这活儿。
那时的池依依虽然有些不被理解的难过,但仍然对他充满感激。
因为父亲还在世时,家里的产业已被败得七零八落,前面四个兄妹皆已夭折,她年方十三,父亲就想把她嫁人换聘礼,对方是个鳏夫,比池依依大三十岁,是池弘光劝住了他。
池弘光说,妹妹还小,又早早没了娘,理应让她在家里多待几年,何必这么早就骨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