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明日上工吧”

话落,池非烟起身,越过他身边出了亭子,回了房。

既没说要带他去,也没说不带。

亭子外,大雨依旧未停歇。

凤无欢跪在亭中,湿哒哒的衣服黏在身上很不好受,但比起刚刚无处避雨,只能任由雨点砸在身上的感觉好多了。

他望着重新合上的正房门,院中屋檐下的落光珠,将院落镀上层月银。

身上依旧很冷,可想到自己今日连续犯了好几处错事,领主竟未重罚他,不由有些欢喜。

这段日子以来,重罚不断,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惹她生气。

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原罪,只要看到他,领主就会不喜,哪怕他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