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突然发难,“要不是你那个该死的妈,念念也不会吃这么多的苦。”

宋鸢也呼吸一紧,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股凉意由内而外缓缓扩散。

十八年里,他对她呵护备至,宠溺至极。可现在,他的眼中只有厌恶和愤恨。

他恨她的母亲,连带着也恨死了她。

宋母亦是一样。

宋鸢也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出声。

宋父见她不说话,太阳穴突突地跳,眼里迸出火花,“我说错了吗?要不是她,念念怎么会在那破地方生活十八年。”

宋鸢也站在空调出风口下面,一股清洌而强劲的气流猛地直冲而下,刺骨的寒意从头顶迅速蔓延到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