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再次离开他?

安宁双手发抖地捧着陆西宴的脸,“泉叔没有跟你说吗?”

泪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要掉不掉的样子,可怜极了,陆西宴哽咽地问,“说什么?”

安宁温柔地抹去他的眼泪,“泉叔说,你一整晚都守着我,他说自从你父亲去世以后,就没见过你这种孤寂落魄的样子,他说,每次你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想你爸妈......”

陆西宴浑身一僵,透过她清澈的双眼看见满脸是泪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