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此刻又被她点上来。

“安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回忆和现实交错间,安宁杏眼涌上晶莹的泪水,“西宴,我真的好想你......”

想到连骨子里血液里都在叫嚣着“陆西宴”三个字。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陆西宴残存的理智,犹如一把烈火烧在他心上。

他忽地俯身,额头轻抵,声音沙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