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萧涉川带着我走过他曾独自走过的路。

在四季温暖的岭南。

他们十指相扣,走过每一条巷子。

同乘一匹马,踱步在草甸微黄的山坡间。

冬日,是最后的凋零,也是新生的开始。

与此同时,在距离岭南最远的北方。

雁城的冬天,在屋里也能听到呼啸的寒风。

外头的大雪已经没过膝盖。

卫应止回到帐中,仰头饮下一口烧酒。

他就着炭盆,烧掉刚刚收到的信件。

信上是他和皇上的交易。

他用将自己永远戍守雁城的代价,换得江枝筠和萧涉川余生安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