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回去吧,这么冷得天涉川那个愣小子要在外头冻坏了。”

我有些惊诧,而后行礼告退。

刚出太后宫门,果然瞧见萧涉川站在立于宫墙长廊之下。

黑金大氅上的刺绣精妙绝伦,衬得整个人贵气逼人。

刚见到我出来,他便迎上来,将怀中的暖手炉递过来。

“冷不冷,马车还在外头一些,要走一段,太后同你说什么了?”

我笑着接过暖手炉,和萧涉川并肩往外走。

“给了我她的令牌,说让我生下孩子后多上她宫中走动走动,还让我没事儿给她送些画本子。”

说着我将那枚令牌拿给萧涉川看。

看到令牌时,萧涉川微微挑了挑眉,眼神有些诧异。

但还是没说什么。

“送你的就收着吧,多陪陪她也好,他是我母亲的嫡亲妹妹,却只比我大了八岁,原本她应该享齐人之福。”

“却为我外祖家的富贵荣华,囚于深宫。”

话题沉重起来,我也变得有些恹恹的提不起劲儿来。

走出宫的路上,我们两人一路无言。

直到上了马车,刚打开轿帘,我闻到了叫人口舌生津的梅子的酸味。

我有些惊喜的捻起一颗,放进嘴里:“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萧涉川见我吃得欢,含着梅核两颊微微鼓起。

没忍住抬手捻了捻我的腮帮子。

“等你的时候,想到了你不会这么快出来。”

萧涉川刚说完,我拿起一颗梅子递到他的嘴边。

他无奈又宠溺的看了我一眼。

随后张嘴将梅子叼走,唇故意蹭了蹭在我的指尖。

惊得我猛地收回手。

“啧,没个正形!”

但看到萧涉川被酸得龇牙咧嘴,我又忍不住笑眯了眼。

萧涉川将头凑到我的面前。

“娃儿都要生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啊。”

两人一路打闹。

马车缓缓在萧王府门口停下,萧涉川小心将我扶下来。

进门前,我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偏头时,我突然看到一个身影猛地缩回。

我没有看清人脸,只看到一个带着帏帽的身影一闪而过。

连男女都辨不清。

我将这事同萧涉川说了。

他只说:“没事儿,这事交给我处理。”

之后一段时间,我便鲜少再出门了。

一是因为,天越来越冷,月份也大了,地上结冰危险。

二是因为,外头关于我的流言依旧沸沸扬扬。

这么多年,我唯一学会的就是。

堵不住别人的嘴,就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日,萧涉川下了朝比往常晚了些时间才回家。

回来时,我已经用过膳了。

萧涉川暖了身子,才进书房。

一只手背在身后,在我的身边坐下,一脸神秘的说。

“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我看了眼萧涉川,已经将他的把戏猜的七七八八,但见他满脸写着期待。

还是假装思考。

“给我带了什么啊?总不能是我爱吃的吧,可我今天已经用过早膳了。”

这时,萧涉川才将背在身后藏起来的手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