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阿晚,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我回抱住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出声,只有两人不断拉紧的拥抱,告诉彼此,这不是幻觉,是真的找到彼此了。

高度集中的精神这一刻得到放松,超负荷的身体已经撑不住,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

我睁开眼睛,萧淮瑾担忧的眼神闯入视线,看到我醒来,他松了一口气:“医生说你是疲劳过度,并没有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