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里面说话的人是陆无漾的亲戚。

沈霏鸢拉着宋时礼的身形顿在门口。

宋时礼苦涩一笑:“这下,你总该信这事跟我无关了吧?”

沈霏鸢拽着他手的力道松了下来,神情微变:“抱歉,我……”

话才出口,里面的陆无漾却一眼看见了她,当即冲了过来。

“霏鸢!你帮我解释解释!你告诉我表哥,安安的白血病需要钱,我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钱还……”

很快,宋时礼看见沈霏鸢毫不犹豫走进去,沉着脸把抽泣的陆无漾护在身后。

“我可以替阿漾给你们一百万当做补偿,只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找他任何麻烦!”

里面的男人神色有动容,却冷笑:“赔罪是你们这个态度吗?别以为你是沈家继承人老子就怕你!”

“你不是京圈女佛子吗?行,你要是真有心替陆无漾赔罪,那就把这杯酒喝了!”

而后,那人递来了一杯高度白酒!

室内一瞬安静了下来。

宋时礼静静站在门口,看着沈霏鸢神色紧绷过后一口应下:“好!”

随后,他看着沈霏鸢喝下了那一杯酒,破了她遵循二十多年的酒戒。

宋时礼的指尖不受控地颤抖了下,自嘲一笑。

沈霏鸢第一次破色戒,是为了陆无漾。

第二次破酒戒,也是为了他。

第6章

宋时礼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沈霏鸢为陆无漾喝了一杯又一杯。

酒水就这样顺着她喉咙滴落在她的竹绣旗袍上,弄脏了洁白无瑕衣服。

宋时礼始终没有踏进包厢一步。

最后,他寂寥的转身离开,背影是说不出的孤寂。

回到家里的时候,宋时礼才发现自己的手腕红了一圈,那是沈霏鸢刚刚拽着他过去时用力留下的痕迹。

他怔然片刻,手机的日历传来了提醒。

【距离春节,还剩10天。】

原来时间竟然过得这样快。

马上就过年了,他也马上就能离开沈霏鸢了。

这天晚上,沈霏鸢一夜未归。

次日一早,宋时礼却收到了婚纱店的电话。

“宋先生,您一个月前预定的婚纱到了,今天有空带您的未婚妻来试下吗?”

宋时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取消了婚礼策划,却忘了一早预定好的婚纱。

思虑片刻,他决定亲自过去一趟,谈退订的赔偿事宜。

“好,现在过去。”

他去了婚纱店。

踏入店门,却看到了笑着穿上婚纱的沈霏鸢,而她的身侧,是穿着白色西服的陆无漾。

见他过来,沈霏鸢一阵讶异。

但很快又面不改色的解释:“阿漾说他从来没穿过白色西装,以后也不会穿了,正好收到了婚纱店的消息,想着他和你身材差不多,就让他替你试西装了,挺好的,等婚礼那天你直接穿就行。”

宋时礼盯着她的眼睛良久,才淡淡一笑。

“嗯,好看,很般配。”

沈霏鸢莫名一阵心慌,迈到宋时礼身边,拧眉表示:“只是试穿而已,别那么小气。”

一旁的陆无漾更是白着脸接话:“对呀,宋先生,我就是试试,你千万别生气。”

没想到宋时礼还是笑:“你也说了是好心帮忙,我怎么会生气。”

陆无漾脸色肉眼可见的一僵。

沈霏鸢此刻一心看着宋时礼,见他还笑着,慌乱也散去了:“你既然了,我让阿漾脱下来你试一试……”

话音未落,就被宋时礼温声打断:“不用试了,就他身上这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