媱是个真正的艺术家,一直追求自由追求艺术,也是真心喜欢荆兴怀的。
但在荆兴怀的冷暴力下,荣媱冷了心,荆泽琛出生后便提出离婚,从此消失无踪。
荆兴怀第二婚的时候,选择了詹菊,也是因为当时詹家对他仕途有利,詹菊是个以夫为天的传统女人。
詹菊以为自己陪了他那么多年,多少还是有情分的,但此时他警惕的眼神,毫不留情的话语把她侥幸的心理洞穿。
詹菊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低下头,“我,我知道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他。”
这句话詹菊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但荆正阳叛逆起来谁的话都不听,荆兴怀也没心思听她的废话。
他沉浸在荆泽琛再次失控的恼怒中,“沈家三代从政,在政界根基稳固。既然沈家女儿看上泽琛,那这婚事必须得成。”
自从上次被合作商坑了一把,监察部门就一直盯着他,做什么都不顺,很快就又到了干部考核阶段,他绝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