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的太讨厌太可怕了,轻易看透人心,阴谋阳谋手段一点都不拘。
“詹阿姨,再见。”
电话筒传来嘟嘟声,詹菊放声尖叫,“啊!!!!”
她愤怒地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惊醒了她的理智。
看着满地狼藉,她深呼吸冷静下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嘴角拉扯出一丝弧度,从僵硬到温柔。
她说服自己,“詹菊,等正阳得到了他爸的一切,想要对付这个贱种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忍一时风平浪静,忍,我要忍!我可以的!”
挂断电话,荆泽琛又拨打了第二个电话。
仍是京市的电话。
对方接起电话就是吊儿郎当的声音,“喂,谁啊?”
“荆泽琛。”
乒乓哐当,对面像是有什么重物坠地。
“琛,琛哥!”年轻男人急喘着喊了一声。
“琛哥,你怎么有空主动给我打电话啊?是有什么吩咐吗?哈哈,那群人要知道琛哥你主动打电话给我,得羡慕嫉妒死了吧!”年轻男人亢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