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

他是故意说那句话,故意想要让他对詹菊心怀芥蒂!

这是他的报复!

荆兴怀有时候觉得毛骨悚然,这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啊!

这就是一个坏种!

遗传了他母亲的自私,肆意妄为!

但现在,年老的他,在政界渐渐吃力的他,又渴望这种非人的冷静与算计能为他在事业上开拓一条康庄大路。

而且,无论他再不愿意承认,他也是他老子,只要他想,他就无法脱离他的掌控!

荆兴怀深吸一口气,“这事以后等你痊愈之后, 我们可以再商量。听说你救了单语诗,那孩子是个好的,特意打电话给我道谢,你约个时间,我们一起吃顿饭。”

荆泽琛露出看傻子的表情。

他真不明白,从小到大,他每次试图控制他,掌控他的人生,哪一次成功了?

小时候五岁的时候,他可能还有一丝丝渴望父爱的时候,如今他已经成家,他凭什么还想对他指手画脚,还痴心妄想控制他的事业以及婚姻?

“那里是门,如果荆同志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麻烦离开。”

荆兴怀被他的态度刺激得再也忍不住爆怒,“荆泽琛,我是你老子!谁让你敢这么对我说话的!”

荆泽琛高声喊,“爱民!”

有的人根本不配跟他讲道理,因为他满脑子都是翔。

守在门口的冯爱民立即朝荆兴怀敬了个礼,目不斜视,“荆副书记,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