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明岚这下动也不敢动。
荆泽琛得寸进尺地把头埋在她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脖颈耳廓,一阵阵电流穿梭在身体每个角落,明岚呼吸都乱了,小手攥紧了白色的床单。
明岚受不住求饶,声音软得跟水一样,“你放开我,我要下去。”
他的声音像隔了一层膜,又像压抑许久许久,小心翼翼冒头,沙哑而低沉述说着心迹,“出任务闲下来的时候,我总想着你。”
柔软的唇瓣轻轻碰触耳后的肌肤,她微微一颤。
“想着你有没有认真洗热水。”
温软的触觉向下,一步一触,像羽毛一样触之即离,像是得偿所愿后,骨子里习惯的克制。
一下一下像轻触着她敏感的心尖,脚趾受不住卷起来,头失力后仰,喘息着渐渐失神。
“想着你来月事的时候还有没有贪吃凉的东西。”
温柔的唇瓣微微张开,撕开猛兽的伪装,露出骨子里锋利的牙齿,摩挲着颈大动脉脆弱柔软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颤栗。
“想着……你有没有想我。”
他抬起头,深深地望进她失神的眸子,嘴角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攫住红润的樱唇。
一场单方面的掠夺,明岚丢盔弃甲,输得彻底,输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