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休息,天天熬夜,恐怕长不高。”

明岚脸都黑了,气鼓鼓,“你才长不高!我天天喝鲜奶,还只是十八岁,肯定能再长一波。”

荆泽琛轻笑,“是是是,我们家小孩儿还能再长一波。”

许是夜风太温柔,又许是荆泽琛的态度太过自然,开口闭口就是小孩儿,悄然无声地瓦解了明岚的危机感。

她远离荆泽琛的身体无意识地靠近,尖尖的下巴时不时擦过男人的坚实的后背。

“那当然,我起码要长得一米六五。”

荆泽琛后背肌肉绷紧,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电车开得不快不慢,荆泽琛轻缓的声音讲起了营里大头兵的笑话。

“之前还是营长的时候带了一队新兵,有个新兵半夜梦到紧急集合大喊一声,全宿舍惊醒打背包,结果肇事者自己还在呼呼大睡。最后整个宿舍半夜都被罚长跑。”

明岚歪着脑袋,嘴角是松弛的笑意,“他们不得私下里蛐蛐你是个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