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身体却在他的气息中微微发颤。
当精致的礼服在他掌中应声滑落,她终于找回一丝清醒,徒劳地用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
"小叔…不要这样…"她偏过头躲开他灼人的亲吻,声音里带着哽咽,"你清醒一点…荞荞还在等…"
可未尽的话语再度被吻封缄,所有挣扎都湮没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陆今安残存的理智在疯狂叫嚣不能伤了她。
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此刻能做的,唯有竭力控制力道,不让自己彻底失控。
药效来势汹汹,怀中人凌乱的衣衫更是火上浇油。
陆今安清楚地知道,此刻的失控不仅是药物的作用那些被自己刻意压抑的心思,早在唇齿相触的瞬间就决了堤。
她今晚的裙装反倒是方便了他。
他只能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在汹涌的欲望中竭力放轻动作,生怕伤到身下颤抖的人儿。
"小叔...是我,我是晚初啊..."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浸湿了鬓角。
她怕他醒来后会后悔,更怕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会毁掉他们之间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维持的距离。
可她不知道,正是那一声带着哭音的“晚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残存的理智。
那些被深藏已久的心思,此刻随着药效一同翻涌而上。
若换作旁人,他宁可伤了自己也绝不会越界。
偏偏是她这个总让他不自觉多看两眼的姑娘,这个他早已放在心上却不敢表露分毫的人儿。
她向来见了他就躲,此刻却被他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礼服化作碎片飘落,徒劳的挣扎只换来更强势的压制。
林晚初望着头顶的昏暗,眼角无声滑落一滴泪,她似乎已看到他们将来形同陌路的结局…
"初初..."他喘息着在她唇边呢喃,嗓音里压抑着经年的渴望,"我等不了了..."
下一瞬,林晚初因疼痛的呼声直接淹没在了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昏暗的放映室内,理智与克制早已溃不成军,唯余满室旖旎春光。
林晚初不知道陆今安是什么时候恢复的神志。
她经此一事又因之前喝了些酒,早已昏昏沉沉地睡去。
陆今安倚坐在她身侧,抬手抚过她凌乱的发丝。
望着她苍白的脸色,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责涌上心头。
可心底最深处,却悄然泛起一丝不该有的餍足这个他渴望已久的人儿,终究是成了他的。
他小心翼翼的用外套包裹好她,温柔的抱起,往外走去。
许为接到电话后便火速赶来,推开房门的瞬间,黑暗中暧昧的声响带着林晚初的求饶让他立即会意。
他识趣地退到门外守候。
还好刚刚没来得及开灯!
"收拾干净。"陆今安声音沙哑,"我先回星河天城。你去查清楚楼上的监控,我要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许为了然林晚初这是阴差阳错成了"解药"。
转念一想又暗暗庆幸,若真让那人得逞,正值集团的关键时期,后果不堪设想。
可对昏迷中的林晚初来说,这样的遭遇,又何尝不是一场无妄之灾?
看着陆今安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的样子,西装外套将人裹得严严实实许为不禁多看了林晚初两眼。
跟在老板身边这些年,他比谁都清楚这丫头在陆今安心里的分量。
许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