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要辛苦你了。”

林晚初迎上他深邃而专注的目光,那里盛满了她的身影。

腹部的阵痛再次袭来,她却努力朝他扬起一个安抚的微笑,反手用力回握住他的大手,语气温柔而坚定:“这也是我的孩子呀。”

这句话轻轻落下,却像有着千钧之力,瞬间抚平了陆今安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毛躁,只剩下满满的、即将共同迎接新生命的激动与期待。

陆家和温家得到消息后,大家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医院。

产房外的等候区,气氛安静得落针可闻,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焦灼。

陆今安站得笔直,一身剪裁合体的昂贵西装却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体的僵硬。

他表面看上去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陆氏总裁,面无表情,眼神沉静地死死盯着产房紧闭的门,仿佛要将其看穿。

然而,只有离得最近的人才能窥见细微处的破绽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因极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掌心早已沁满了冰凉的汗水。

他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不受控制地来回踱上几步,视线却如同焊铸一般,始终牢牢锁在那扇门上。

陆家众人、温镇东、林霁雪、温家两兄弟,以及得到消息后匆匆赶来的陆言琛、夏若薇,几乎将等候区站满了。

陆言琛的手机一直保持着和妹妹陆言荞的视频通话,屏幕那头也是一片紧张的静默。

没有人高声说话,空气中弥漫的焦灼与期待却几乎凝成实质,沉沉地压在每个等待者的心头。

林晚初身子本就纤细,怀胎十月的肚子可不小。平日里见了她大家总忍不住夸赞她孕肚饱满可爱,可此刻当她被推进产房,那过于明显的对比反而让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不禁为她能否顺利生产而暗暗担忧。

夏若薇紧紧握着林霁雪手,给予她支撑;陆老夫人坐立难安,不停地踱着步,嘴里反复念叨着“菩萨保佑,母子平安”;连平日里最是跳脱活跃的温泽栩,此刻也彻底安静下来,和大家一样,心悬在半空,紧张地盯着那扇代表生命进程的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过得格外缓慢而煎熬。

已经进去快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出来?

无声的疑问压在每个人心头。

夏若薇感受到身旁林霁雪微微的颤抖,轻声安慰道:“阿姨,别太担心,初初后期一直在坚持上孕期课程,天天都锻炼,身体和意志力都很好。”

“哎,这孩子……连无痛都坚持不打,这得多疼啊……”林霁雪的声音带着哽咽,既是骄傲又是心疼。

“陆今安原本是建议她剖腹产的,怕她受罪,”夏若薇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对好友的了解与钦佩,“但她说想要体验生产的全过程,她相信自己并不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