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洗漱完回房,见地上放着两床被子,愣住了。

叶蔓蔓已经在床上快睡着了,听着贺忱进来的动静,喃喃的说了一句“你打地铺”之后便睡着了。

贺忱抿了抿唇,先是一阵沉默。

随后他因为紧张而捏出了汗的手反而松开了。

当然,失落还是有,但他们才刚结婚,未来日子还长。

贺忱入睡前,这么想。

第二日外面日头大好,李红梅一家在大队长的督促下很快搬了出去,而刘栋梁搬过去不久就被带去了镇上的局子里。

刘铁军见爸爸被带走了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可他更恨的不是自己爸妈做错事,反而依旧恶狠狠的在家里咒骂贺忱和叶蔓蔓。

少年的恶意往往就是那么一根筋,认知错了就是错了,贺忱不再上交工资,李红梅也舍不得再花钱,刘铁军从那天开始便没有再上学了,待在家里帮忙上工赚钱,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叶蔓蔓在家过了两天滋润的日子,顿顿有肉吃,不仅自己养的面色红润有光泽,连带着贺忱也面色健康了不少,他们回门那天走路上人逢到他们就得一阵夸。

叶蔓蔓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反而面对大家的夸奖一一微笑回应,得体优雅有气质,又是惹得对方一阵直白的赞美。

贺忱却是一直脸色微红,紧张极了。

他提着回门礼,身子挺得笔直,走在身姿妙曼的叶蔓蔓身边就跟保镖似的。

不过,这郎才女貌的两人身后还偷偷跟着一个李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