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两人站在最后面等大多数人都上车了才带着行李上去。
贺忱买了两张卧铺的票,这年头基本上只有公家的或者特别有钱的人才会买卧铺,大多数人都是买的坐票或者无座票。
无座票就在过道里要么站着要么蹲着,实在累了就拿张报纸往地上一铺,直接坐地上。
叶蔓蔓跟在贺忱身后,拉着他的衣服亦步亦趋的从狭窄的过道路过那些或站着或坐着的乘客,心中新奇又紧张。
“到了,应该就是这两个铺。”
贺忱突然停下,确认了位置没错之后迅速把行李放到最里面靠窗的那边,还有床底下。
叶蔓蔓从后面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这种从没见过的“床”。
这种床说是床,但看起来更像是大号加长加宽版的折叠坐垫,只不过上面多了一层软垫和床单。
而且这种卧铺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卧铺这节车厢不是单独的只有卧铺,右边是卧铺,左边还有一条很窄的过道,过道上还有人靠着车厢坐着,扭头就能跟对方大眼瞪小眼,多少有些尴尬。
不说这个,就说卧铺本身,两对上下铺中间只有一个小桌子,上面可以用来吃泡面之类的,位置特别小。
这要是真躺在床上睡觉,背对着睡也不是,面对面睡也不是,睁开眼对面就是陌生人,也算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体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