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来礼往的太多,门房好像没登记到。”
傅安安,“……”
她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难道是……
很快她摇了下头。
并蒂梅是她最喜爱的花卉,除了家里人,再没有旁人知晓。
就在这时,已经走出去统管事务的春雀,又匆匆推门进来,神色有些不可思议。
“小姐,刚才打扫后院的张妈找上我,她说旺财上蹿下跳的,不吃骨头不啃肉,有点不对劲。”
“我去看看。”傅安安放下礼盒,并蒂梅玉簪还挽在脑后,径直下了楼赶往后院。
旺财被一根缰绳栓在它的窝棚边,两条后腿蹬得笔直,汪汪叫着要往外飚窜,又兴奋又躁动。
张妈面色焦虑,“小姐,昨天我喂养旺财的时候,它还好好的,今天就跳来跳去待不住,非要往外跑。”
“张妈,你去忙别的吧。”
傅安安心思一动,支开张妈,解了缰绳,牵着躁动的旺财往外走。
来到傅公馆外的花坛边,茂密的树林中,静静停了一辆汽车。
“汪呜。”
旺财猛地往那辆汽车扑上去。
“旺财。”
傅安安攥紧缰绳,想要把旺财拉回来。
旺财没有回头,两只前腿扒拉车门,兴奋得汪汪直叫。
这时,车门从里面推开了,旺财嗖地跃上去。
傅安安抬头,对上一双深邃无边的眸子。
男人脸廓分明,挺鼻深眸,削薄的唇微微扬起。
简简单单的一个坐姿,就散发出矜贵强势的气度。
柔和车灯下,男人那双专注俯视她的眸子,深不见底。
四目相望的那瞬间,傅安安的耳根泛起了绯红。
第45章 心里痒痒的
“督军。”
傅安安想起曾经有女间谍衣衫不整扑到厉枭身上,却被他做成人皮灯笼的事情,脸色微变。
她连忙扯着缰绳往后拉,要把旺财从他身上扯下来。
她可不想旺财也被做成狗皮灯笼。
没想到,厉枭“嗯”了声,抬手摸着旺财毛茸茸的脑袋,揉了好几把。
旺财兴奋极了。
脑袋更是拼命往厉枭胸膛里钻,“汪呜汪呜”嗷个不停。
厉枭又揉了它两下,唇边的笑,越来越盛。
傅安安微怔,在外以禁欲狠戾著称的厉枭,竟然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难怪偶然遇见流浪在外的旺财,他会把它带回他的地盘。
以至于,旺财在后院嗅到他的气息,躁动不安地要跑出来见见他。
看得出来,他待旺财极好。
傅安安浅浅一笑,“督军,你是特意来看望旺财的?”
这个地方很僻静,几乎没有什么行人路过,风吹树摇,沙沙作响。
她站在阳光穿透的树荫下,点点金灿灿光阴洒在她脸上,衬得那张明眸皓齿的脸,越发娇艳动人。
一袭红色掐腰旗袍,身姿凹凸有致,满头乌发被一根并蒂梅发簪挽起,即唯美又古典,仪态万方。
厉枭收回欣赏的目光,从前座的副官手里,接过文件后递给她。
“只是顺路,刚到手的一份公文,与傅师长和长卿有关。”
傅安安脸色肃然。
关于她阿爸和大哥的……
一定与福广战役有关。
她接了公文,一目十行看下去。
“我阿爸大哥作战最后一场被污蔑为日本汉奸的战役时,给唐师长发去这份电报,他为何不直接发电给督军您?”
厉枭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