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从早到晚,把海城翻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揪出乔曼。
气得从来都温润如玉的顾斯铭,破天荒爆粗骂人。
“搜个人都搜不到,你真是个废物!”
朱乾川忍气吞声,没有呛声回去。
乔曼蛇蝎心肠,杀人不眨眼,就是个不定时炸弹……
一日不除乔曼,就一日不得安宁。
“放心,两天内,我必定逮到乔曼,亲自枪毙她。”
朱乾川撂下话,黑着脸摔门而去。
晚上九点,乔菲菲穿了棉衣棉裤,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头上用纱巾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壮着胆子,偷偷摸摸赶到外滩码头。
害怕被卸货的工人发现,她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是一个小山坡,一丛丛半人多高的灌木,在寒风中瑟瑟摇曳。
忽然,一声凄惨的“嗷呜”叫声,吓得乔菲菲脸色唰地发白,两腿发软。
借着卸货那边的灯光和天上月光,瞥见是只流浪野猫,嗖地从脚边飞快窜跑,她才缓过劲头,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