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是非不分,就把枪口对准今大哥,实在愚蠢极了,可悲又可笑。”

傅安安眼底的鄙夷,被朱乾川瞧得清清楚楚。

心口像压了块巨大的岩石,沉甸甸地难受。

在她心里,连一个小小的洪帮帮主,都比他的份量重要。

为了今焕生,哪怕对他厌恶极了,也还是愿意跟他共同呆在茶室里,共处一室。

换做以前,只要看见他,她就掉头走人,没有一丝犹豫。

现在,她为了今焕生,颠倒黑白,把罪责全部推到他的姆妈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