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毛巾和蜂花檀香皂,要亲自给她清洗。

傅安安羞恼的脸红耳根红,连白皙脖子都红透了。

“我只是怀孕了,不是手脚行动不便。”

说完,双手抓住厉枭的胳膊,没好气地把他推出门外。

等她洗完,穿着舒服的丝绸睡衣出去,厉枭望着她那张被水汽蒸腾得千娇百媚的脸庞,眸色顿时深邃似渊。

算起来,从举行婚宴那天开始,到今天,差不多将近五十天,他没有近距离跟她亲密过。

“安安,等我。”

男人眉眼荡漾春色,在傅安安红唇落下一吻,就迅速带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等他顶着一头短湿头发走进来,傅安安疲累至极,已经歪躺在床榻上,睡得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