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扭头走掉了。
厉枭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神色深邃。
安安失踪,朱乾川担心她,对他输出一顿指责怒吼,乃人之常情。
又因为乔曼死了,他去参加乔曼的丧葬事宜,也很正常。
但就是两件特别正常的事,巧合到了一起,就显得,有那么一点蹊跷和古怪,多了刻意的成分。
厉枭点了根雪茄放进嘴里,狠狠吸了两口提神,若有所思。
这时,另一个副官敲门进来。
手里拿了份薄薄的资料,面色焦急地放在办公桌上。
“督军,刚接到重要消息,途经外滩的黄浦江口,发现了一具男尸,身材瘦削精干,双手有训练过开车打枪的薄茧子,耳后有颗花生米大的黑痣。
双手双脚有被绳索捆绑的痕迹,致命伤口在心脏位置,中了两枪,从死亡到被发现,不超过三个小时。”
“照片紧急冲洗出来了,看上去很像……”副官欲言又止。
厉枭眯眼问道,“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