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就为了看住我别犯了老糊涂做出棒打鸳鸯的事,你今天又请假没有去学校补课,该打。”

厉柔满眼都透出高兴的笑意,软绵绵撒娇,“姆妈,才不是呢,我只是想多陪陪你。”

厉老夫人也跟着笑了,“就你嘴甜,天天抹了蜜似的。”

她的阿柔,今年十五岁,翻过年就到了十六,也该好好寻摸一户好人家。

这般天真善良的好孩子,万万不能嫁进类似于少帅府那种薄情寡义的门庭,只怕会啃噬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今日的宴会,考验傅安安是否具备坐稳督军夫人的能力,是其一。

为她的阿柔寻摸一户好门庭,是其二。

两人穿花拂柳,边说边走进正厅。

朱母比厉老夫人和厉柔更早进入宴会大厅。

前来参加这场宴会的宾客,非富则贵,也都非常有眼力。

得知傅安安即将成为板上钉钉的督军夫人,不管是雍容华贵的太太们,还是年轻美貌的世家小姐,都围拢在傅安安身边,不着痕迹地恭维她。

朱母年老力衰,压根就挤不进去,更别说找傅安安的晦气了。

“傅小姐才貌双全,胸有丘壑,年纪轻轻就担任了中央军政府中统局的局长一职,跟督军真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是啊,放眼整个海城,只有傅小姐,才匹配得上督军。”

看着一个个光鲜亮丽的宾客,嘴里好听的话不要钱地洒向傅安安,朱母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冲进去把傅安安撕碎。

呸,一群狗眼看人低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