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她的全部嫁妆。
结果没想到,傅安安性情刚烈,对阿川的感情说舍弃就舍弃,宁愿拼个你死我活,也要跟阿川和离。
本以为有了战功的乔曼会把少帅府重建显赫辉煌。
却万万没料到,乔曼小门小户吃相难看,贪了近万块大洋的聘礼不说,掌家的时候,克扣抠搜,让她这个婆母缺吃少穿,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有了对比,朱母才恍然大悟,当初的傅安安爱屋及乌,把她当成亲生姆妈一样看待。
都怪她被猪油蒙了心,错把乔曼那颗死鱼眼当成了旷世明珠。
“阿川,傅安安心里对我们还有气怒,你就让着她,做小伏低赔不是,烈女怕缠郎,她迟早会愿意再次嫁给你。”朱母压低声音,谆谆教导。
朱乾川道:“姆妈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朱乾川去了趟海城军政大楼,发了封密电给方成。
方成那边回复很快。
“朱少帅,尚未搜查到乔曼尸体。”
朱乾川看完手里的电报,英俊的眉眼厉了厉,接着发了份密电过去。
“事到如今,乔曼必死,还请方副官长配合我做个局。”
方成回了一个字,“好。”
朱乾川把那个“好”字看了一遍又一遍,才摇了个电话到交通部。
交代他那些下属,“证据全部收集好,可以收网了。”
有了这些证据在手,哪怕乔曼命大没有死在秦淮河中,她也再没有机会回到他身边,当她的少帅夫人。
新一任站在他身边的少帅夫人,只能是傅安安。
傅安安并不知道朱乾川两母子又在暗地里搞事,她在今焕生依依不舍提出告辞后,也跟着走出傅公馆,带上春雀阿玉去了侦查团营地。
训练场上,所有年轻女郎身穿简洁利落的夏款军装,在烈烈夏日之下,手握刺刀,抬起,劈下,抬起,劈下,正在热火朝天地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