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她这个做姆妈的还要细致入微。

也真是难为他了。

宋白棠心疼他不眠不休,又欣慰他对安安的情意,真挚且深沉。

“守在这里,我更安心。”厉枭轻声说。

等宋白棠站稳后,他才收了手。

双手放在傅安安柔白的手臂上,力道适中地为她按摩。

揉完了手臂,又控制住力道,轻轻地揉捏她的双腿。

再把她慢慢地翻转过去,避开包扎了白纱布的伤口,不轻不重地按揉她单薄的背脊。

直到把傅安安全身都推拿了一遍,停顿五分钟,又开始给她新一轮的推拿揉捏,周而复始。

宋白棠见状,叹口气沉默了,没有再开口劝他。

沈逸风站在门边,看着厉枭重复又重复着手里的动作,心底一股发泄不出的焦火。

如果这次傅小姐醒不过来,只怕厉哥也走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