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想要的消息,他没有丝毫停顿,手中军刀再次往哨兵喉咙捅进两寸。

再把尸体拖出哨所,随手扔进葳蕤的草丛。

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厉枭身旁,言简意赅道,“厉督军,那边,东南方向。”

“走。”厉枭沉声说。

没看到傅安安,他委实不放心。

不知为何,越往前走,他就越觉得有说不出的冰凉寒意,从脚底蜿蜒攀爬上背脊。

穿过简陋的雕花拱门,厉枭与换上日国军装的顾斯铭不期而遇。

两人对视了眼,从彼此的眼眸里瞥到了心惊。

“顾站长,安安呢?”

“督军有没有瞧见安安?”

厉枭觑了眼衣裳布满褶皱不再从容的顾斯铭,勃然变了脸色,“顾站长,从上车到下车,你不是跟安安都在一起吗?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