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地瞧了一遍又一遍,马上按照厉枭的指示,通知海城大大小小的报社,即刻刊登厉枭与傅安安即将择日订婚的大喜消息。

这个消息经过发酵传播,很快就家喻户晓了。

朱乾川失魂落魄离开南城医院,在乔曼住下的福昌酒店也定了房间,方便他监视乔曼的一举一动。

食不知味地吃完午膳,他没有脱掉军装,和衣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头顶上的青色蚊帱发呆。

胸口被厉枭狠狠踹了一脚,隐隐作痛,却比不上傅安安厌恶他的痛。

“少帅。”副官敲门而进,手里拿了份薄薄的电报,欲言又止。

朱乾川:“什么事?”

副官壮着胆子说,“关于督军与傅小姐的事,少帅还是您亲自过目吧。”

朱乾川扬起手臂,接了过来。

副官擦了把冷汗,迅速走出门。

电报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少帅,督军与傅小姐即将择日订婚。

是朱乾川统管的交通部内部机要人员发来的。

风尘仆仆赶来南城之前,他交代过与傅安安有关的事情,必须第一时间发电报给他。

所有的字加上标点符号,不足二十个字。

却重若千斤,沉甸甸地压在朱乾川心上,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又仿佛深陷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沼泽地里,求救无门,求生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沼泽的黑色漩涡吞没。

朱乾川猛然撕碎手中电报,嘴里发出痛苦的悲鸣,“安安,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