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安安绯红脸颊慢慢消散了,才轻笑了声,转身去开门。
沈逸风痞笑了声,咋咋呼呼道,“厉哥,老子手都敲烂了你才来开门,你和傅小姐锁在里面到底在干嘛?”
傅安安闻言,耳根泛热,消褪的绯意再次染透脸庞,下意识扭过头看向窗外。
厉枭没出声,狭长眼眸不紧不慢地觑了沈逸风一眼。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把沈逸风惊得两腿发软,差点跪跌在地上。
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惊天动地的敲门声,可能、大概、应该是打扰了厉哥的好事。
“厉哥,我多嘴,我欠揍,我该死。”沈逸风的认错态度十分端正诚恳。
厉枭,“……”
宋白棠微笑着从沈逸风身后走出来,眉眼慈柔,“百闻不如一见,沈参谋长确实性格活泼喜人。”
“哎呀呀,全海城的人,就属傅夫人眼光最好。”沈逸风乐不可支,高高竖起大拇指,笑得嘴巴快要咧到耳后。
厉枭移开目光,实在懒得欣赏这货一副乐呵的傻样。
宋白棠又寒暄了两句,抬头看向厉枭,说道,“督军,我进去看看安安。”